宴云景眼底闪过一瞬怔愣,手心和指腹触碰到的皮肤细滑,夏一阳还是和以前一样,存在着小鸟形态时对他手掌心的依赖。

倏然间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 宴云景压低目光,指腹在那张脸上轻轻摩挲, 只是这么一下, 就见到夏一阳颤了颤。

“很痒?”宴云景问。

夏一阳紧张地贴着门背,脑子乱成浆糊, 闻言慌张地点头, 又摇头。

其实不是痒,是很舒服。

夏一阳心里既羞耻又期待宴云景能多摸摸。可此时情况十万火急不容滞缓,他应该离开, 应该回自己房间, 让两人各自有冷静的时间。但他挪不动步, 不是腿软,而是舍不得宴云景的手!

一阵急促地呼吸后, 夏一阳猛地埋下头, 把脸压在对方手上,耳羽同时包裹住对方的手,就这么僵持着一动不动。

呼吸炽热, 携着阵阵潮气,和柔软的耳羽一起,给双手带来别样感觉。宴云景微低着头,顺着夏一阳趴着的脑袋往后看,能清楚看到那白得晃眼的脖颈,越往上,脖子染着一层浅浅的红色,像要熟透了。

好半晌,夏一阳才咬牙切齿闷声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宴云景原本只是给夏一阳擦嘴角的牛奶,此刻却双手覆盖在那张脸上一直不撤走。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不松开,一个割舍不下。

静默须臾,宴云景承认:“刚才不是,现在是了。”

夏一阳屏着气息,倔着劲儿在内心与自己对抗,他的脸仍旧埋着不动,也不松开耳羽,直到内心挣扎有了结果,他一鼓作气伸手抓住宴云景的双手要扯开。可下一刻,猛然感觉对方那温热的指腹轻划过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