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景静静地看着他,起身走过去,夏一阳后退一步,他便往前一步,直到夏一阳得仰头,两人之间只剩分毫距离才停下,伸手轻轻按住那格外晃人眼的痣,指腹缓慢摩挲按压,低敛的眼眸中暗潮涌动,嗓音却和平常并无差异:“你觉得是为什么?”
夏一阳后背涌起一阵麻痒,他上下唇轻碰,小声试探:“句号先生?”
宴云景的指腹蹭过他的喉结:“嗯。”
瞬间爆开的情绪将夏一阳淹没,脑子好像那个老电脑卡机,一顿一顿然后忽然炸开。他往后偷偷挪一步,被对方的手追回,腰上的巧力并不重,只是轻抵着,却透着一股明显的强势。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宴云景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为什么……
又来了,那股这几天一直在他心脏里冲撞的奇怪感觉,一直让夏一阳无法解释的微妙紧张。
他脑子艰难转动,一瞬间,铁锈的思维好像无师自通了。母胎单身二十年的夏一阳缓慢睁大双眼,怔愣地看着宴云景的眼睛,最先有反应的竟是逐渐发烫的脸!
这该死的脸红体质,前世大学前不是已经被他克服了吗?怎么突然又发作了?!
不,不对不对不对!!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宴云景对他,对他……
完了完了完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误导了对方?
立刻开始自责检讨自己的夏一阳惊慌后退,宴云景没有禁锢他,而是松开了手。
“你——”夏一阳视线乱飘,嘴巴磕巴:“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