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抱倚着门的宴云景没动,他静静地看着走近的人:“为什么要换衣服?”

“……”夏一阳深思熟虑,说,“因为今天蓝色是我的幸运色。”

实则不然,他总不能告诉宴云景,以前大学时候和舍友去聚餐,他都会提前换上旧衣裳以免气味和油污弄脏好衣裳。

刚才穿的白色实在太容易被被弄脏了,曾经省吃俭用勤工俭学的夏一阳舍不得穿那套去。

宴云静沉默着,视线下落,停在夏一阳侧颈那颗很明显的痣上,他眼底闪过一瞬晦色,松开环抱的手,探过去,手掌轻握住对方的脖子,拇指指腹摁在那颗痣上面慢慢研磨。

夏一阳猛地僵住,他一动不动,这几天时不时就油然而起的奇怪感觉忽然又钻了出来。

脖颈处蔓延而来一阵阵摩挲而过的痒意,他呼吸屏紧,瓮声瓮气的问:“怎么了?”

宴云景垂帘的双眼注视那颗痣:“过敏好些了?”

“好了吧。”夏一阳偏头,“你看,我能收好耳羽了。

宴云景的手仍未松开,“顾承对你说了什么?”

话题跳转得有些快,夏一阳愣了愣,手虚抓着对方的腕部:“他发了地形图给我。”

“还有呢?”宴云景问,指腹轻轻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