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军官离开后,夏一阳动动尾巴毛,尾羽轻轻扫动,仰头望着宴云景,咂嘴呼唤:“云景。”
宴云景应声,走到屋子中央,弯腰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问他:“他们来了多久?”
小鸟挪了挪胸膛,在他手心乖乖蹲好:“你走…以后。”
他用头紧紧贴着宴云景的手指,嘴里咕咕叫着:“云景,秘密。”
宴云景沉默了数秒,对他说:“云鸽和苏利时可以信任,告诉他们也无妨。但你有权利生气,也可以选择不原谅。”
倒没那么严重,夏一阳能感受到两位军官并无恶意,虽然是有点生气……
他不再想这件事,动了动身体,飞到宴云景肩膀上蹲下,腹部羽毛盖住爪子,张着鸟嘴打哈欠。
宴云景扭过头看着肩膀上蹲着的一团,问:“不变回来?”
夏一阳把小小的身体凑近对方侧脸,咕一声:“不。”
他忽然就很想用小鸟形态依偎一下宴云景。
于是后来,宴云景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再离开,看得出他很忙,一直对着光屏处理堆工作,夏小鸟就没去打扰,安静地蹲在肩上看着,很快就打起了瞌睡,眯着眯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夏一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褥,床又大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