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一懵,双手向上要来抓住。
宴云景:“别动。”
“……哦。”夏一阳不动了,睁圆眼睛轻轻眨了下,“我自己可以擦的。”
“手比脸还脏。”宴云景看着他那双糊满湿沙土、几乎看不出本色的手。
建筑底部的沙子被积累的水份浸湿,全成了湿泥沙,一碰就沾得到处都是。
夏一阳闻言笑道:“这能证明,我干活很卖力。”
“嗯,你最卖力。”宴云景面无表情地帮他把脸擦干净,起身又要去倒水打湿毛巾,被夏一阳扯住裤腿。
“不用了,多浪费水资源啊,我脏点没关系,回去洗洗就好了。”
宴云景沉默,低头扫视被夏一阳泥巴手抓住的裤子。
夏一阳顺着视线低头,赶紧收回双手,讪讪一笑:“小失误。”
宴云景便没再倒水洗手里的布,把东西放好后,重回岗位去搬那几件大部件。
两人从上午一直忙到下午,临近天黑,终于把深埋在里面的动力装置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