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眼中含笑,很快又收回了目光,就像无事发生。

夏一阳不明所以,心底莫名发凉,他赶紧转身,踩着紫罗兰藤往反方向跑,展翅起飞,越过宫殿和花园,来到陌生的地方。

低头观察下空,看见一片不大的湖泊,旁边是个马场。

扑腾累了的夏一阳选择降落,盘旋几圈,落在露天亭台摆放的软垫上,一屁股蹲下,窝着不动了。

小鸟累极了,再也动弹不得。

他挪了挪鸟屁股,调整蹲姿,把垫子压出个小坑,团成标准圆形,爪子被藏得严严实实。

这时忽然传来道男声:“噢,这是只什么?”

夏一阳双爪腾空,焐暖的爪子瞬间冰凉,他被人捧起来,反应不及之时胸脯就被戳了一下。

“哦该死,这是一只迷路的小鸟?”还是那道男声,“这看起来,分明就是只很胖的小鸡崽!”

夏一阳猛地僵住,抬起头叽叽叫,也就看清了抓着他的男人。

黑发,狼尾,有点眼熟。

他眯起眼睛,立刻记起,是他和宴云景初次见面时,宴云景从书架里救出他并带去别的房间后见到的另一位男人,名字是……

小鸟没想起名字,并且此刻他正面临更棘手的事。这位自来熟的男人笑嘻嘻地捧着他,另只手十分欠揍地揉他的脑袋,前面胸脯摸了摸后面背羽,顺手就往尾羽探去。

夏一阳吓得叽哇乱叫,挣脱出来展开翅膀,以此展现自己的“磅礴气势”,十分凶狠地冲着男人的手指啄了又啄,并警惕地保护好自己的鸟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