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久了,夏一阳有点招架不住。他本就不太习惯和人对视,因为眼神交流就像在耳边私语,时间一长,心尖就会发麻。
“实验室不方便休息。”夏一阳移开视线,暗暗呼出一口气,对宴云景说,“我早上醒来不会记住梦里发生了什么,没关系的。”
宴云景沉默片刻,并非妥协,而是觉得有道理:“走吧。”
夏一阳笑了,捏紧手里的手环:“好。”
两人的床已经没再拼一起,夏一阳刚才回来拿手环,顺便就把挪过来的床推了回去,毕竟他的发情热早就结束了。
他躺上床,盖好被褥,向那边的宴云景道声晚安,对方应了声。不多时,帕尼管家像往常那样熄灭灯光,一切归于平静。
夏一阳闭着眼心想,总不可能这么容易又进入同个梦里,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很快睡着,又睁眼时,入眼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
果然话不能说得太早。
一低头,发现自己不是人形,而是鹦鹉的状态,正站在树枝做成的站杆上。
这间房采光很好,他被关在笼子里,旁边是一张华丽的梳妆台。正对梳妆台的位置,是一张被轻盈纱帐围起的圆形床铺。
夏一阳当即判断,这是一位女士的房间。
就在他动了心思想打开鸟笼越狱时,扭头,忽然对上了笼子外面一张巨大的猫脸。
猫咪直勾勾地盯着他,张嘴打了个哈欠。
夏一阳很喜欢猫,他心里惊喜,这只珠圆玉润的小猫一看就被养得很好,毛□□亮,身形圆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