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景站在干发装置前,没抬头,拿着手链批改夏一阳的答题:“所以呢?”

“我每展开一次翅膀就会弄毁一件衣服。”夏一阳无奈,又莫名笑了几声,“再这样下去,我就只剩裤子能穿了,其他衣服尺码太大,我又穿不了。”

“你真不会缝补?”他拉下衣服拉链,不是全拉链式,拉到一半停下,双手按住衣服下摆往上捞起,脱掉上衣,从衣服和头发里抖出许多沙子。

又顺便展开耳羽,里面也藏了不少沙,夏一阳甩了甩头,看着手里这件背面破了两个大洞的衣服,又问,“你在军校里都学过烹饪了,就没有裁缝课吗?”

“谁告诉你的?”这时宴云景抬起头,第一眼就看见光着上半身抖沙子的夏一阳,他的目光顿了顿,收回视线,低眼注视光屏,“烹饪课是为了适应荒野生存。”

“那裁缝还能修补战服呢,你们不担心战服破损吗?”夏一阳看过去,发现宴云景正低头看他的作业,神经一紧,往那边挪了两步,探头,“是苏长官和帕尼先生告诉我的,不能说吗?”

“……”说着眨眼,盯着光屏瞧,“怎么样,错得多吗?”

距离近了,宴云景感受到夏一阳呼出的温热气息,心里稍有些无奈,伸手按住他肩膀,把人转个身往浴室推,“去洗澡,在外面晃什么?”

“等等等等……”夏一阳对空气中的微妙毫无察觉,走向衣柜抱上衣服往浴室走。

关上门刚脱光,才想起没拿要换的裤子,差点直接跨步出去,凉意袭来让他猛地定住。

“……”他挪步回来,站在淋水下,手指碰了碰鼻尖。

奇怪,他以前明明很在意在别人面前坦诚相见,怎么最近好像对这方面变得迟钝了?刚还光着上身在宴云景身边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