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干脆先不想,帮阿烙弄好床铺后,离开房间,与客厅里的宴云景对视一眼。

还没走过去,就听见靠近走廊的地方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两人过去查看,发现是准备切菜的阿烙割伤了手指,指尖流出鲜红的血液,夏一阳闻到了血的味道。

震惊之余,赶紧从胸包里拿出小盒装的原液给阿烙:“这个能治疗伤口,要我帮你吗?”

“我自己来吧,谢谢你。”阿烙接过盒子,挽起点长袖口,小心翼翼的给伤口涂抹原液。

伤口很快不流血了,凝血功能很好,身体是健康的。

只有活人才会流血。

夏一阳攒紧眉,发现对方挽起袖口的手腕上有一块暗黑色的印记,很快又被衣袖给盖住了。

他回过神,对阿烙说:“我来吧,是要做沙拉吗?”

阿烙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谢,也没离开,就站在旁边看着。

这里没有油盐和其他佐料,夏一阳把蔬菜切好洗净,用阿烙叔叔弄来的调味料做了盘算不上沙拉的沙拉。

“这些佐料都是叔叔去外面找回来的。”阿烙把做好的沙拉放上桌,“他每次出去都会带很多东西回来,有时候还会给我带一些小玩意。”

夏一阳笑了笑:“你叔叔对你很好。”

阿烙点头,随即又失落起来:“叔叔他们已经离开七天了,这是有史以来时间最长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