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景没回自己床位,扯了把椅子在夏一阳床边坐下,拉出他藏在被子里的手臂。
接触到凉意, 夏一阳清醒不少,见宴云景在给他手臂上的擦伤涂东西, 疑惑:“实验所里不是没药吗?”
宴云景“嗯”了声, 继续抹。
夏一阳反应过来:“棘毒甲的治疗原液?”
见对方手腕上的手环闪了两下,夏一阳立刻明白那是来自帕尼先生的提示, 他倏地坐起身:“只有十几管血液, 给我用了你腿怎么办?我就皮外伤,过几天就好。”
宴云景停下,看着他, 把盒子放旁边:“我的腿没事了。”
“怎么可能?原液不够。”
“足够, 这盒里是刚提取的一半。”
“提取……”夏一阳摸出枕头下的晶石手链, 看时间,凌晨四点, 震撼道:“你熬夜了?”
宴云景反问:“你怎么还没睡?”
“我等你。”夏一阳抬头, 又问,“你腿真没事了?”
见宴云景点头,他才松口气:“没事就好。”
说着又凝神:“不会是骗我的吧?”
“不骗你。”宴云景看着他的发旋, 那头顶上有几根翘起来的头发,或者是身上的伤还疼,耳羽一直没收回去,羽毛耷拉在双肩上,根部被头发遮盖住,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
安静许久,夏一阳又问:“你不困?”
“不困。”宴云景,“身上还有哪里有伤?”
夏一阳侧身扭头:“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