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热懵了,听见宴云景喊他,随后被抱起来,感受到那令人安心的凉意,本能地靠上去。

宴云景像抱孩子那样把他抱起,带出衣柜,用手背贴着他的脸试探温度,旋即,那只手被夏一阳捧住不放。

他只好单手搂住夏一阳的腿,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侧头看向那张热得通红的脸,喊一声:“夏一阳。”

夏一阳迷迷糊糊回应,头深埋在宴云景的肩上,呼吸沉重炽热,热气正好扫着脖颈。

宴云景无奈叹息:“你是骗子吗?”

怎么还骗人说来洗澡?

才没看住一会儿,就想洗冷水澡?宴云景抱着人往外走:“这里没有医用药物,生病了会更麻烦。”

此时的夏一阳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劲儿地用脑袋蹭宴云景的脸,显然已失去自主意识。

去实验室拿上光脑,保存好提取出的原液,宴云景这才带上夏一阳返回休息室。

晚点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夏一阳意识稍微清醒了些,他仰头盯着天花板,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宴云景,小声说:“我真觉得洗个澡应该就没事了。”

宴云景将视线从光屏移到他脸上:“冷水澡?”

夏一阳有口难言,眼眶被热气熏红,翻过身侧身蜷缩起来,伸手去够宴云景垂着的那只手:“能借一下你的手吗?”

宴云景把手递给他,夏一阳握住那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距离有点远,他挪了挪身体挨近些对方,阖上眼说:“我是鹦鹉的时候,很喜欢窝在你手心里,那时候觉得你的手很暖和。”

说着轻轻笑了笑,“现在可能是我太热了,你的手很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