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被打开,凉意袭来,夏一阳的脸还是被捂得发热,湿漉的头发软塌塌搭在额头上。他咳嗽了好一会儿,感觉背上被轻轻拍着,过了片刻冷静了些,听见对方问:“很难受?”
夏一阳还没彻底缓过劲,闻言点点头,难受得脸都皱起来。
宴云景拍抚的手顿了顿,神色黯然一瞬。这时夏一阳抬起头,皱着眉抱怨:“棘毒甲的血太臭,我穿着隔离服都被那味道呛了一口。”
说着仰头看向宴云景:“你没事吧?刚才棘毒甲的毒气都扑你脸上了,有没有不舒服?”
宴云景静静地注视眼睛亮亮的夏一阳,眉宇间的阴霾散去:“没事。”
沉默两秒,又确认:“我的精神力没影响到你?”
夏一阳绽出个笑:“没有!”
垂在身侧的手蜷了下,宴云景脸上依旧没表现出任何表情,只点头:“没有就行。”
夏一阳一直仰着头,他观察宴云景的脸,犹豫着,伸手轻轻凑近,指尖点了点对方的眉心:“别皱眉啦,你皱眉虽然也很帅,但不皱眉会更好看。”
“……”眉心传来触碰,暖的。宴云景垂着的手再次动了动,抬起捏住夏一阳的手腕带着放下来:“包给我,该回去了。”
夏一阳收回手:“好的。”
确认刚才的颠簸没弄坏针管,宴云景拉上包的拉链,对他说:“隔离服可以脱了。”
“好啊。”夏一阳扯了扯隔离服,“确实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