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绕上前,来到宴云景身旁:“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精神力有没有乱?是要给我做示范吗?其实我觉得我可以的你去坚守你的任务吧。”

夏一阳小嘴像连珠炮,一刻不停的说。

宴云景低头,打断他的话:“知道该往哪里扎?”

夏一阳蓦地愣住,诚实摇头:“不知道。”

说罢睁圆眼睛眨一眨,微笑,状态永远在线且积极向上。

“……”宴云景沉默了一瞬,走到发出嘶嘶尖锐低鸣的棘毒甲身旁,蹲下,从包里取出针管,拧开针头上的胶帽,对准一块被打烂的甲片扎进去,握住推筒的双手稍稍往后勾,棘毒甲的血液立刻抽进了针管。

夏一阳目不转睛地盯着宴云景操作的手,那双手修长且骨节分明。隔离服材质厚重,却并不显臃肿,反而十分贴合身体,尤其是手部,是白色的轻薄材质,就像紧贴着手的精致手套。仔细看,手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和指节都能看见。

提取完一管血液,用胶帽封好针头,将其放回包里,宴云景转头看向表情严肃的夏一阳:“看明白了吗?”

夏一阳直愣愣的回:“明白了。”

宴云景微眯起眼,并没有直接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而是问:“看明白了什么?”

夏一阳脱口而出:“手很好看。”

说着猛地一顿,回神摇头:“不对,是针管很好看!”

又左手猛拍额头:“不是!是针管很好用!扎进去,抽出来,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