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刚要点头,忽然蹙紧眉,十分不赞同且低下头严肃的对帕尼管家说:“不行不行,不能说男人太快。”
说完又后悔,在心里狠狠鞭策自己一通。
深感被上一世网络荼毒太深的夏一阳抿紧唇,努力甩出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再次严肃且紧张地盯着远处的宴云景。
光脑闪烁两下,帕尼管家忽然开口:“帕尼检索了很久,没明白阳阳这句话的意思,阳阳是觉得,应该保持警惕稳重执行任务,对吗?
夏一阳想伸手遮脸,被防护头盔前的隔离玻璃挡住,他慌里慌张解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是……”
解释不通,夏一阳耷拉眼皮,干脆顺其道而行,立改面部画风,严肃得像个老干部:“帕尼先生说得对,是战术,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应该以稳为重!”
“原来是这样,阳阳很沉着冷静,以后适合报考军校指挥部。”帕尼应和道。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夏一阳心虚极了。就在此时,一直开着的通讯那边传来声很轻的笑,低沉又散漫,隔着通讯传入夏一阳耳中,却像一层细细的电流,从头皮顺着脊背蔓延到全身,搅得他浑身酥麻。
他想伸手摸摸生出些痒意的耳朵,隔着防护头盔碰不到,只好默默收回悬起来的手,脸上渐渐被烫染红。
宴云景肯定听懂了……
夏一阳默默趴在沙丘上,上下唇轻轻碰了碰,咕哝着控诉:“你不准笑。”
那头安静几秒,竟然回了:“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