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国人睡觉一定得盖肚子的习惯驱使,夏一阳轻手轻脚转身,又朝宴云景走去。

他在床边站定,低头静静看了会儿宴云景的脸,打量起这张床。床比宿舍的宽,比一般家里用的小些,要越过平躺的宴云景去拿里面的棉被,还不能把人吵醒,十分具有挑战性。

夏一阳有点心慌,犹豫半晌,在床边盘腿坐下了。他双手轻轻趴在床沿,歪头靠着手臂,目光描绘宴云景的五官,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又小声呼唤:“宴云景。”

不出意外,没得到回应。夏一阳胆子大了些,轻轻说:“你别不相信我啊,我在这地方就只认识你一个人……”

说着闭了闭眼,静默两秒,像以前那样迅速驱散负面情绪,振作起来。

他眼神坚定,坐直起身,目光锁定床里的被褥,弯腰伸手去够。就差一点碰到时,夏一阳似有所感,紧张地瞥了眼床上的人,冷不丁对上那双平静的红眸。

他吓得哆嗦,一把抓住了棉被,身体倾斜过度向前栽倒,心里暗叫“完了”。

然人没倒下去,腰被双手擒住,触碰到他腰窝往上最敏感的那块痒痒肉,身体像有电流窜过,从头皮直麻到脚底。紧接着“嘭”一声响,眼前事物瞬间变大,衣裤散落在地上床上。

他被一只手稳稳揪出放在掌心,受到惊吓的夏一阳不停的踩踏爪子转圈,叽叽咕咕嚷了很久,一低头,又对上那双深邃的红眼睛。

小鸟静止,缓慢蹲下,对着宴云景:“咕……”

又心虚地挪了挪圆润的身体,用脸蹭了下对方的手指,顺速撤离。

宴云景静静看着鹦鹉,随后落下手,将其放在自己身上,轻揉小鸟羽毛。

熟悉的手法,夏一阳舒服又安心,他眯着眼任由对方帮他挠羽,嘴里不时咕两声,突然想起要紧事,睁开眼:“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