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意识逐渐清醒,梦境里的经历就开始慢慢消散,刻意回忆也无济于事。宴云景还是习惯性抬手拿出光脑, 准备记录, 可这次竟不知道该记录点什么。
距离天明只剩一个多小时, 宴云景没再入睡,只是静静躺着。耳边传来小鸟不时磨动嘴巴的细微声响, 奇怪的是, 这回不是鹦鹉说话的声音,仅仅听着这细碎动静,他那乱糟糟的精神力竟也在一点点慢慢修复。
他就这样安静听了一小时, 天快亮时,身边没了动静,又过片刻,窝在肩颈角落的鹦鹉慢慢动了起来,他偏过头看向那小家伙。
小鸟先是往旁边挪了点,接着把头埋进床单里,缓慢且小心翼翼的朝床边蛄蛹,趴伏的姿态让其身形瞧起来十分圆润,每一下前移都很轻,好像生怕吵醒宴云景。
宴云景一直面无表情的观察鹦鹉,就在它快要蛄蛹到床边时,他才坐起身,床垫下陷发出声响。正鬼鬼祟祟移动的夏一阳吓得羽毛乱颤,差点摔下床,下一秒,被身后伸来的大手擒住。
夏一阳下意识要挣扎,可被温暖的手覆住抚摸,竟忘了挣,舒服得嘴里直发出轻微“咕咕”声。
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手法“捕获”,羽毛下的脸瞬间滚烫,与刚醒来回想起梦境内容时脸热的状况一样。
夏一阳挪动身子,又蹭了蹭宴云景的手,乖巧待着,正暗自庆幸自己现在是鹦鹉,就算脸红尴尬对方也看不出来,握着他的宴云景突然说:“怎么这么烫?”
夏小鸟倏地僵住。
“早上好陛下,鹦鹉体温比人类高,这是正常现象,您不必担心。”帕尼的声音传来。夏一阳心中一喜,用嘴啄了下宴云景手腕上的光脑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