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窝在宴云景衣兜里,感受到对方身体冰凉,他仰头望向宴云景,思索片刻,挪动屁股用身体贴紧对方,试图用自己微薄的体温温暖宴云景。
一路无言的两人忽然开始交流,苏长官擦拭脸上的汗:“洞底就这一条道,虫母肯定就在里面,陛下,您打算留下些数据拿回去吗?”
宴云景“嗯”声,意思是有打算。
苏利时叹息:“这些虫子外形像行军虫,却比行军虫大出好多倍,又细又长,真希望虫母别是个巨型怪物,阿波罗给我的意外已经够多了。”
夏一阳听得浑身发凉,他往衣袋里藏,被宴云景轻轻捞出,小鸟胸脯和下巴被揉了揉,再之后逆着羽毛梳理。
是真的很舒服,夏一阳眯起眼让对方挠,尾羽快乐的扫来扫去,嘴里叽叽咕咕嚷了半晌。
他没发现的是,因为他发出的声音,宴云景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旁边的苏利时更是身心舒畅,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
胸膛前的id吊坠晃来晃去,这时,夏一阳瞧见宴云景打开吊坠光屏,在屏幕笔记簿里输入。
—1214下午,梦。
浅金头发、耳羽(白)、夏一阳。
瞧见自己名字出现在对方笔记上,夏一阳当即愣住,他紧盯这一段记录,疑惑仰头看向宴云景。
夏一阳有点懵,他自己做过的梦大多已记不清,只模糊记得宴云景在梦里出现过,现在这是……宴云景也梦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