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夏一阳只弱弱的笑了声,他自己也觉得不至于,可他就是很怕。
扎针很疼,没谁会喜欢疼。
小鸟急得在平台上转圈,嘴里叽咕不停什么都没说清楚。好一会儿后,他凑到宴云景手边,脑袋轻轻挨着,一动不动。
宴云景看着反常的鹦鹉,蹙眉:“怎么了?”
小鸟尾羽轻颤,头往对方的手腕上拱,另边脸触碰到冰凉的器械骨,寒凉渗过蓬松的羽毛传达到全身,夏一阳嘴里“咕咕”,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干脆一鸟嘴啃在蛛骨械上。
嘴被磕疼了,夏一阳后退,如临大敌般紧盯缠绕在宴云景身上的器械,紧接着又凑上去咬。
旁边的苏利时和凌小丁满脸疑惑,温和的帕尼管家开口提示:“我猜,小家伙可能是觉得这东西会伤到陛下。”
夏一阳仰头呼唤宴云景:“云景,不穿。”
宴云景缄默不言,手掌轻轻托起鹦鹉。
一人一鸟对视,夏一阳留意到,宴云景仿佛总是没什么表情。可不得不说,这张脸是真的好看,眉骨鼻梁立挺,眼眸很深,如果笑一笑,肯定会更好看。
“亲爱的小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但帕尼还是想告诉你。陛下执行任务时,蛛骨械绝不能离身,他的精神力需要蛛骨械压制,这是一种保护机制,没了它,陛下极有可能陷入精神暴乱。还有,针剂注射结束后会自动收回,所以小鸟完全不用担心。”
夏一阳低头盯着宴云景手腕上发出声音的光脑,轻轻的“咕”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