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精神力爆发的源头不是休,那就没理由继续监禁他,至于休在学校做过的混账事,没触犯星帝法律,就算是军人也不便插手。
可就这么放过他大家心里都不太爽快,一番权衡,云鸽决定来请示宴云景。
夏一阳眨眼,小鸟仰起头思索,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有点棘手,休那家伙的所作所为似乎没真的触犯法律,往重了可能有一条猥亵未遂,这勉强能给安妮蕾亚一个交代,可西维拉那边……
刚才听云鸽中校说,她似乎在期盼孩子出生,好像也不埋怨休,这就更难给休定罪了。
没人能处置那个混账小鬼。
但如果是宴云景……
夏一阳眼睛一亮,仰头,嘴里咕咕几声,呼唤道:“云景!宴云景!!”
他这一开口,可把云鸽和在场其他军官吓坏了。
试问如今谁敢直呼陛下大名?不仅现在,当年陛下还是殿下时,也没人敢如此无礼。即便是陛下的母亲,也只唤“云景”,不带姓氏。可眼下这是……被一只小胖鸟叫上了?
宴云景低头:“怎么?”
夏一阳捋捋舌头,张嘴:“休,惩罚。”
宴云景挑眉:“你想怎么罚?”
夏一阳想都没想,鸟嘴一张直白道:“割了!阉割!”
众人再次经受一场无与伦比的震撼,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只可爱的小鸟能说出阉割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