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鸽无奈一笑,放下手中文件,对坐在远处的安妮蕾亚说道:“先把它放回笼里吧,这俩小家伙看样子玩不到一块儿。”

何止玩不到一起?再等等可能得打架了。

在场几位军官颇为怜惜的望着站在云鸽中校右肩上的鹦鹉,那小家伙嘴里叼着刚才被玄风啄下来的羽毛,正在扭头往尾巴上扎,可羽毛已经掉了怎么可能还插得回去?

瞧小鸟那副可怜的模样,几位军官的心逐渐柔软,恨不得掏出积蓄给小家伙做最贵的动物羽绒梳理。

安妮把玄凤放进鸟笼,会议接着进行。

夏一阳委屈地叼着从自己身上掉落的羽毛,一个劲儿往尾巴上塞,终于把羽毛扎稳,他紧张地盯着尾部,左右抖了抖屁股,结果那根羽毛“唰”地又掉了下来 。

夏一阳欲哭无泪,再次叼起那根羽毛,安静的蹲在云鸽中校的肩上,恶狠狠地盯着远处鸟笼里情绪高涨的胖鸟,心中的怨气越积越深。

他其实挺怕那只发情的玄凤,并且刚才被追得满屋子乱飞乱跑,就足以证明他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满心委屈的夏一阳团成毛茸茸的圆团子,羽毛死死的咬在嘴里。他眯起眼睛打瞌睡,再睁眼时会议已经结束。

军营外夜幕降临,安妮蕾亚提着鸟笼回了学校。此时云鸽正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夏一阳降落在宽大的桌面,把那根可怜的羽毛轻轻放在白色的文件上,然后仰头看向云鸽。

云鸽一愣,温声道:“陛下快回来了,别着急。”

夏一阳蹲在桌上,嘴里叽咕几声,又重新叼起羽毛。

云景整个下午都没在,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位安全员和一位游艇驾驶军官,到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