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还是他自己的家庭纠纷。
夏一阳缩在宴云景兜里,天一黑他就犯困,小鸟拢着飞羽在温暖的兜里圈地,脸埋在宴云景身上,眯起开始打瞌睡。片刻后,他感到轻微晃动,睁眼发现已经下了悬浮车。
宴云景步履沉稳,夏一阳感受着轻微的摇晃,体验很是舒适。回到寝殿后,他发现先前空荡的殿内堆满了鹦鹉日常用品。
夏一阳被放回温控笼里,发现上方悬挂着个很精致的小鸟窝,愣神间,察觉宴云景又离开了寝殿。
笼子没关,偌大的殿内安静极了,他动了动翅膀,低头瞧瞧晶蓝色的吊坠,心想总不能又不管他了吧?
夏一阳没去小鸟窝里睡觉,他先去旁边的水盒喝了点水,然后在笼里高抬腿来回走了好几圈,接着又去零食盒前叼瓜子来啃。
他意识到自己有点焦虑,不多时宴云景回来了,夏一阳心里一喜,抬头却发现对方的脸色似乎比刚才差。
本打算往宴云景身边飞去的夏一阳犹豫不决,他站在笼子里,嘴里叽咕叫了两声。
宴云景朝他看来,淡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静静停在远处好一会儿才缓步朝小鸟这边走来。
脖子被温暖的手指触碰,夏一阳眨眨眼,埋头用脑袋回蹭对方。
他惊奇的发现被挠脖子真的很舒服,如果是逆羽毛的话效果会更好。
但显然云景不知道该如何抚摸才能让小鸟体验感达到最佳,所以夏一阳自愿变得更主动。
他热情的上下蹭动对方的手指,可以顺毛也可以逆毛,蹭来蹭去倒是把自己给玩开心了。
但不一会儿,挨着他的手指缓慢撤离,正愉快贴贴的夏一阳失去温热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