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景敛着眸,冷笑一声:“您在哪里?母亲。”

对面轻微的抽气,女人近乎颤抖的声音传来:“云景,你监视我?”

“您的伪装过于拙劣。”宴云景淡声道:“不需要任何人监视,猜猜有多少押送坦杰仑的护卫认出了您?”

对面的人呼吸紧了些,似乎刻意压着声:“你真要把这件事做这么绝?他可是你的……”

“我的什么?”宴云景轻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真切的笑意:“您看,您自己都说不出口的关系,为什么要求我手下留情?”

“母亲,外面天寒,早点回家。”

他切断了连线,静默无言的靠着车椅,悬浮车启动,朝着前方行驶。

夏一阳愣愣的看着低垂着眸的男人,觉察出气氛有些凝重,于是爪子蹲麻了也没敢乱动。

云景,云景……

这应该就是对方的名字。

夏一阳动动身体,他心想,看在刚才投喂瓜子的份上,他应该给他的饲主提供一些好的情绪价值。

于是夏一阳心里一横,圆润肥硕的身体往宴云景的脖颈上贴贴,脑袋顺着对方的皮肤上下蹭了又蹭,这些动作可把拥有一颗猛男心脏的夏一阳羞坏了。

尽可能亲昵的和对方贴近片刻,夏一阳才又退开两步,仰头张嘴,不太熟练的叫出对方的名字。

“云景,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