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挺胖,虽然小只,坐在宴云景手上却是沉甸甸的一团,刚才他的手划过鸟尾巴,能感受到不是羽毛蓬松,就是纯胖。
宴云景问光脑:“这些礼物在这里堆积多久了?”
手腕上的光脑发出温和机械音。
“礼物是您生辰后就堆积在此,正好有十天。”
夏一阳被近在咫尺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羽毛乱颤,差点从手掌滑落,又被来人另只手扶住。
“十天。”
宴云景垂眸看着窝在手心里一动不动的鸟:“金琉璃少了一半,强作用疏导类果实,你倒没把自己吃出事。”
他的手指蹭了一下小鸟肚羽,这小家伙还是没动静,只歪着脑袋盯着他看。
宴云景没太在意,只当小鸟独自待久了,见到人难免害怕。
他转身朝外走,对光脑里的帕尼吩咐:“叫人收拾这间房,让动保带医生来一趟。”
说罢,单手捧起小肥鸟往外走,皇甫凛紧随其后。
夏一阳盯着眼前这位超帅的男人发起愣,男人的脸实在帅得有点逆天了,但这不是重点,夏一阳仰着鸟脑袋仔细观察,总觉得这脸似曾相识。
记忆模糊,仿若梦醒后渐渐淡忘,他死活想不起这人是谁,可男人带来的熟悉感却真切无比。
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
所以……
这就是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