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身体上镶嵌了层壁垒,后背自脖颈往下沿脊背嵌入深黑色禁锢器械,形如蜘蛛外形的辅助治疗装置全全刺入宴云景身体,贴合在内侧的针管往他体内注射镇定剂和麻醉剂。
宴云景进入胶囊舱,舱门关闭,麻醉开始起效,却被他暴动的精神力完全抵消。
于是加大剂量,光是使他陷入沉睡,就花费了大量时间。
四十八小时的治疗,机舱会自动随时间的延长持续加强治疗力度,过程并不好受,这般劳心伤神的治疗手段除了宴云景,帝国内没谁愿意尝试。
宴云景赶时间,他必须马上压下精神纷乱。
夏一阳做了个梦。
神奇的是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醒不来,所以就顺其自然的陷在梦里。
梦到的事件是夏一阳以往的经历。
前世他和朋友结伴去漫展,没打上车,两人一路小电驴开过去。抵达后又在人满为患的入口和朋友走散,在熟人面前很e却在陌生人面前i得不行的夏一阳只好独自逛漫展。
见到好几个喜欢的老师想上去集邮都没敢,整天什么收获都没有就颓丧的返回了学校。
而此时的梦,夏一阳正在排队进场。
他心想,这天会经历什么他都知道,干脆去做点别的事。
于是进场后夏一阳直奔食品摊位,绕一圈下来,被此地昂贵的物价惊得草草退出,他只得按原计划逛起了漫展,走走停停,累了找地方休息,去洗手间路过转角时猛的撞上个人。
“哎呦!”
夏一阳的额头被坚硬冰凉的东西撞得发疼,他趔趄着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揉着脑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话卡在喉咙里,仰起头的夏一阳呆呆的眨眨眼。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很高,一头金色的头发,上身穿着深黑色的紧身衣,手臂以及背部上嵌着如同黑蜘蛛外形的机械骨,一双狭长深邃的红色眼眸,周身仿若凝结着肉眼可见的肃杀。
夏一阳蓦地想起一句话:
黑色打底紧身衣——男人最好的医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