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晰对这个对话感觉到了深深的疑惑, 他悄悄凑近了诺埃尔:“陶右哪错了?”

诺埃尔对着他轻轻地“嘘”了一下, 示意他继续听, 于是段晰也就不出声了, 再一次靠近, 听听他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

果然陶右开口了:“是我没有保护好您。”

格雷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语气听起来甚至格外冷淡:“你最大的问题是失职。”

“因为你现在受伤, 没办法履行你的职务,我现在身边只有陶左一个人,这是你这次最大的失误。”

这句话简直没道理到理直气壮, 段晰悄悄在房门口口拍案惊奇。

但是陶右似乎很吃这套,并且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而感觉到歉疚,他的声音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似乎变得有些低沉,他说:“是, 我知道了,下次绝不再犯。”

段晰站在房门口琢磨了半天,终于从这段话之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大概也许似乎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该不会是……

格雷在担心对方安危的意思吧?

段晰情不自禁地紧紧地皱起了眉毛,不是,为什么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把担忧对方的话说得这么别扭?

但是很快段晰就意识到自己实在还是浅薄了,因为更加别扭的对话还在后面。

“好,那么如果下次再犯,你要怎么接受惩罚?”格雷问。

“……扣两个月薪资。”陶右答。

“不。”格雷果断拒绝了,“住到太子府来,我会盯着你好好休养,不要以为受伤了就可以不好好工作。”

段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