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陶右来说同样是不能接受的：“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他这样简短的评价，让陶左不自觉看他。

格雷反而没什么反应, 他不在乎这里立起来的雕塑到底是谁，只是说：“证明诺埃尔做得还不错。”

他当然不相信这些都是那个他曾经在皇家晚宴上见过面的段晰所能弄出来的。

对方看起来并没有接受过什么专业的礼仪军事课程教育。

而且性格看起来也有些古怪, 和他们记录中的看起来似乎不太一样。

——不过这在格雷看来不算什么大事，只要段晰还在他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他并不在意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依然更在意诺埃尔的表现。

“他最近是改了兴趣吗？不研究星网, 改搞政治了？”

不过转眼又看到一群赫林特星人手上拿着的简易终端, 此刻正热络地和其他打着终端电话, 格雷想了想，最终还是改成了更加适合的发言：“一边搞星网一边搞政治。”

格雷顺便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终端, 上面依然有连接外部星网的信号，这让他忍不住扯了嘴角笑了一下：“那群废物不是说赫林特星一定接不到外部网络吗？”

虽然格雷面上带着笑容, 甚至这笑容可以称得上是如沐春风, 但是陶左和陶右却背后发凉, 十分清楚对方已经生气了。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最后并没有说话。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见过这位诺埃尔, 但却知道格雷似乎一直对对方充满了敌意和忌惮, 当初为了抓捕对方也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并且也是想尽办法将对方关押……

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们两个人变得如此敌对，但是关于诺埃尔的话题，哪怕是和对方亲昵如他们, 都不敢轻易答话。

不过最后格雷还是自己把目光从那个雕像上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