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格雷自己实际上都很少打开,只是……

他的手指在床头的位置贴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此刻觉得床头柜的位置似乎比平日里要稍微热一些。

许多人对格雷的评价是能够纵览大略且心细如发。

格雷也确实不辜负他们的评价,此刻比平日里要稍微热上一点的温度让他起了疑心,于是他悄悄地瞥了一眼床头的位置,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十分复杂的床头给打开了。

那个柜子里面只藏了两样东西,一个是看起来格外复杂的钥匙,而另一个,则是紧紧压在下面的照片。

格雷伸出手碰了一下那把钥匙,那把钥匙的温度似乎也不比平日的要高上一些,而后他拿起了下面的照片,这张照片的背景是皇室内部的花园,有两个小孩此刻正站在喷泉前对着相机拍照,而其中的一个就是儿时的格雷。

格雷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似乎也并没有引发他任何的回忆,引起他注意的是他发现这张照片上似乎因为灼热而出现的一个被烧焦了的弧线。

他微微地挑了一下眉毛。

他不需要用旁边的钥匙作为比对,他就知道这条弧线和钥匙边缘几乎是一模一样。

片刻之后格雷忽然笑了,他的手捏紧了那张照片,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开口说道:“……终于还是不耐烦了?”

赫林特监狱地向外扩张计划此刻进行的风风火火格外热闹,围绕着赫林特监狱的周围已经建起了一串密密麻麻的新型建筑,耕种的田地穿插其中,甚至他们还十分贴心地在里面特别修建了一条休闲娱乐用的街道,此刻正在进行紧锣密鼓的布置。

段钰此刻手里也捧着一个小花篮一起帮助大家来设计。

大家看到段钰的时候都十分客气地和段钰打招呼。

毕竟段钰是他们敬爱的典狱长的弟弟,他们爱屋及乌。

段钰已经从前几天的低落之中走了出来,虽然他还是没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但是这几天却找到了另一种工作的发放,就是带着笑脸热情地和每个人打招呼,不能工作就帮助每个工作的人时不时递个水,送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