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马上就要得到。”
面对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颜乐生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友我知道你着急,但是我也同样知道禁欲之道没有这么快参悟,现在我也不是要求你们马上就能够把所有的意愿直接压制下来,如果你们可以的话,那我这几十年的清修不是白练了……”
“但是可以缓缓地放松你自己,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他说完这句话甚至是亲手给诺埃尔冲了一壶茶,热水沿着杯壁滚滚而下。触及到杯底的茶叶便沸腾而起,香味便随着杯口飘散出来。
颜乐生说:“人的欲望就像泡茶,若是你着急得到,放纵你自己的欲望,热水直冲只会伤害这么好的茶叶,而禁欲则不是……”
颜乐生知道对面的这个小伙子没办法这么快达到禁欲的境界:“所以你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不要破坏里面的茶叶,而是避开他,徐徐图之。”
诺埃尔看着面前已经泡好的茶水,此刻里面的茶叶已经被热水浇灌,绽放身姿,于是他若有所思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马上把话说出来,只会吓到他,要顺其自然慢慢攻略吗?”
颜乐生听了两句,虽然觉得对方嘴里的这句话似乎哪里不太对劲,但是他简单给自己调理了一下,开口道:“那当然,禁欲之路漫长,不是你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果的事。”
“这些事情最好还是从小事上一点点来练,这样以后面临大的诱惑,你也不会那么容易心动。”颜乐生把自己当年训练禁欲的小妙法分享给了诺埃尔,“就比如说这个……”
他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小摆件:“就像这个东西。”
诺埃尔的目光定在了那个摆件上,中间是一块冰似的造型,然后旁边则是缭绕的水雾,在理工男诺埃尔的眼睛里这是一个做了造型的空气加湿器。
而大师颜乐生则说:“冰立于水中,哪怕冰再寒再坚,日复一日也会被水流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