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显然超出了霍尔曼的理解范围,他看了看自己的周围,而后开口询问道:“整个赫林特监狱都是你发展起来的,你要去偷什么?”

按照段晰现在在赫林特监狱的名望,他要是说想要什么东西,只怕无数人都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哪里需要段晰去偷。

此刻段晰紧紧地握着自己他的手,就像在无形中对他施加什么压力,这时候段晰十分认真地盯着他看,看似十分冷静,但是此刻他的脑子已经残了一半了,他一边说一边编:“其实……这次来的检查小组的人我是认识的。”

霍尔曼:“嗯嗯。”

“而且……”

“我其实之前还和他有过一段……”

霍尔曼:“嗯……嗯?!”

霍尔曼越听就越觉得自己小脑萎缩得越来越厉害了:“有、有过一段?有过一段啥?”

他就看到自己面前的段晰面色扭曲了一下,十分努力地继续编:“有过一段情。”

霍尔曼:“……”

“他曾经辜负过我,这次又趁着我沦落到这里的机会,找机会和我复合,还拿来了当年我们两个……”

段晰深吸一口气,像是眼睛里面憋着泪光,实际上是大脑此刻已经在疯狂旋转,胡编乱造:“我们两个当年……那什么的照片,来威胁我。”

做出了一种被别人抛弃之后的悲痛欲绝的表情:“但是我确实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了,当年他害我太深,我现在只想把东西给拿回来。”

霍尔曼在一边听得整个人都站住了,眼神都不动了,好像就在对方这几句话的须臾之间,变成了一个十分合格的木头桩子。

之前他在吃饭的时候看到的种种奇怪的地方似乎在这一秒也终于得到了答案,怪不得那个新来的陌生检察官总是盯着段晰使劲看,而且还一边看一边娇羞!

原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