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晰：“这还差不多。”

段晰此刻也在大脑中认真地思考，如果他告诉对方，这一切其实都只是意外塞西尔会信吗？

但是此刻看着对方认真盯着自己的眼眸，段晰沉默了。

系统：【我觉得他不会。】

【宿主，他把你的大脑皮层想得太复杂了。】

段晰：【闭嘴。】

大概是段晰的好不容易要回来了自己的发言权，但是又没有说话的反应让塞西尔有一种自己已经明白了一切的错觉，于是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的眉头紧皱，此刻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难道一千万都不足以让你放过我们吗？”

这句话一出，段晰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放高利贷的。

塞西尔此刻坐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起头来，看着此刻自己面前的段晰：“你到底想要什么就直说吧！”

“钱反正是没有了！”

好好好，现在的塞西尔长得像个被追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老赖。

段晰忍不住陷入沉思。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

这就是人性吗？

不过他轻叹了口气，十分想和对方说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想要的，这些都是误会。

可是他没来得及说出来的时候，那边塞西尔果然已经恍然大悟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