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说出这些话，然后就屏住呼吸不动了。

其他人也很安静，只等待着这个家庭的掌权人，段父发话。

而此刻站在一边的塞西尔：“……”

他在认真思考，为什么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为什么自己每次来段家找段钰就一定会牵扯到段晰的烂事。

而且说起段晰……

塞西尔下意识地捂了自己的肚子一下。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可能看到对方的时候已经不仅仅是肚子疼了，可能会被连锁反应到头疼。

于是面对此刻显然已经格外愤怒了的段父，塞西尔掂量着此刻自己作为小辈，要不要在这个时间点插话，不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告诉对方——

段晰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段晰了的悲惨事实。

不过他自然不会把自己在赫林特星的悲惨遭遇说出来，而是考究了一下自己的用词，而后十分委婉地对段父说：“段伯伯……”

“之前我去过赫林特星一趟，那时候的段晰的性格……”塞西尔一肚子的词都觉得难以形容，他从来没有自己觉得自己这么像文盲过，“就是有了一些天翻地覆的变化。”

段父听到这个声音，于是转过头去看塞西尔。

塞西尔接收到了对方的目光，在片刻犹豫之后选择了更加委婉的台词：“可能这件事对他影响挺大的吧，他现在的性格你可以完全按照之前的性格，然后反着来考虑。”

这句话说得段父都有些吃惊了，他用一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塞西尔，觉得对方是在跟他搞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