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曼每天很忙碌，毕竟是在赫林特监狱之内工作，所以有许多事情都需要亲自和段晰核对，商量。

原本一切都好，但只是霍尔曼觉得自己和段晰聊天的时候总会发生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比如那个小金球会突然撞墙，或者忽然发出了奇奇怪怪的咔哒咔哒声。

然后段晰就会一脸心疼地捧着小金球摸来摸去。

虽然也对他不直接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

霍尔曼就是觉得会影响效率。

于是这几天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段晰把小金球给关了起来。

但是……

霍尔曼此刻忍不住转了一下头。

分明那个小金球不在，霍尔曼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他的身后紧紧盯着他看一样。

霍尔曼觉得自己脊背发凉，不自觉转过头看自己的身后——

一片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那边段晰看到霍尔曼转头就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霍尔曼迟疑地回过自己的头来，最后轻轻地拢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来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段晰很早就注意到了霍尔曼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公务上——这对于对面这个工作狂而言是一个很少见的情况。

于是他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本子，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霍尔曼听到这句话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有“身体不适”的这一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