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说……”
“您要是再晚来一步,执政官阁下就好了。”
段晰:“……”
霍尔曼:“……”
段晰说:“没事就好。”
而后他把自己的目光转到了已经在病床上躺平了的霍尔曼身上, 依然十分贴心地安慰:“没事, 你在这边好好休息。”
霍尔曼沉默了。
他觉得自己的鼻子虽然还在泛酸, 鼻血也还在流, 但他真心实意地不觉得这是什么大病。
但他还是瓮声瓮气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谢谢哦!”
段晰:“客气了。”
最后慌张的段晰立刻把后来看上去似乎已经冷静下来的小金给装进了盒子里, 并且带着盒子匆匆地来到了赫林特监狱的隔间, 想要去问问诺埃尔小金到底是怎么了。
他一路匆匆赶过去, 赫林特监狱隔间的大门一开,就看到了一个正义后背对着他,以一种格外冷漠的姿势看向远方的诺埃尔。
段晰急匆匆的脚步迟疑了一下。
如果是之前, 在他在没有进门的时候诺埃尔就已经意识到了段晰的存在,并且早早地就会摆出了一副恭候大驾光临的样子来。
今天这个模样倒是第一次见。
段晰你瞬间觉得有些奇怪,不过现在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于是段晰开口:“诺埃尔, 今天小金突然发疯了,撞了别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