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狱警热火朝天扛着零件的忙碌工作声配着依然回荡不绝的冲水声回荡在赫林特监狱的上空。
似乎还掺杂着冲水声男人格外低沉的哀号。
看着巨大的飞行器在他们的蛮力之下变成了一块一块的零件,段晰终于松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粗略估计拆下来的铭铜足足有三公斤重,这才松了口气。
这下只要按照诺埃尔的图纸来,自己就安全了。
他顺便在心里默念。
真是对不起塞西尔。
他再一次双手合十,衷心祝祷,漫漫长夜,希望今天晚上塞西尔和他的肚子还都好。
塞西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他先是看到了段晰带他吃的所谓的赫林特监狱大餐,也就是随便切了几根蔬菜,上面配了一片肉,然后给他配了各种什么红烧牛肉味的小鸡炖蘑菇酸汤肥牛味的营养剂。
塞西尔看不上这些饮食,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段晰挑选营养剂的品位怎么也降低了这么多,于是就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剂,却没想到小小的营养剂竟也有如此的威力,他从昨天吃完饭开始就不停地上厕所,一直上到今天!
此刻的塞西尔此刻脸色苍白,整个人连站起来都困难,只能一只手十分努力地扶住了手边的桌子,双腿下面疯狂打着抖,好像拉面老师傅疯狂在案板上甩的面条本条。
塞西尔一边一只手扶着,一边努力往外走,颤颤巍巍,整个人直接无痛进入风烛残年。
段晰看到他这副模样,心虚的目光往上面一瞟,在听到对方的哀嚎之后便立刻上来扶他:“你、你你你、你还好吗?”
塞西尔的腿一边抖得像是筛糠,一边咬牙切齿的抬头看段晰。
肯定这一定是段晰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