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相随我,心性却随了你那无用的母亲。”帝珄的神色微怔,声音带着一丝讽刺,“三界太平,真是可笑。”
这竟然是从一个魔族嘴里说出来的话。
这一局,终究还是他输了,帝珄便不欲再留。
忽地,谢浅跪在他身前,低着头,第一次在帝珄面前喊了一句:“父亲。”
帝珄神情一滞,沉默良久后,他还是转身离去了。
谢浅没有放弃,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便在烬渊之地长跪不起。
另一边。
谢挽璃寻遍无数医师,可都无果,大多数医师甚至看不出有中蛊的迹象,她的希望一次次落空。
这一日,一个自称是塞外医师的男子敲开了谢府的门,此时的谢挽璃心力交瘁,无力辨别真假。
这塞外医师戴着斗笠,他称祖传之方不可外扬,旁人不得留下偷看。
谢挽璃犹豫片刻后,病急乱投医,秉着最后一点希望答应了他。
屋内,这塞外医师点燃了一种奇特的熏香,鸭蹼兽本仰着脖子,担忧地紧盯着主人,没一会儿,它便眼皮沉重,昏睡了过去。
榻上的秦什始终闭着眼睛,让人分不清他昏睡与否。
近半刻钟过去,这塞外医师没有任何动静,他只是不时地瞥向一旁的熏香。
待这诡异的熏香充斥着整个房间,那塞外医师勾起嘴角笑了。
他摘下了斗笠,露出了真容,一个让谢挽璃寻找多日,却因秦什一事搁至一旁之人——乔仞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