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谢挽璃在修真界风头正盛,冥煞得知谢浅与她关系匪浅,他妄想与她同归于尽。
但他终究是太自负,谢挽璃的修为已今非昔比,冥煞作茧自缚,最后含恨而终。
因为冥煞的死,终于揪出了修真界的叛徒——凤鸣谷。
各宗门纷纷朝凤鸣谷讨要一个说法,此时,一个传言四起。
当初,凤鸣谷从谢挽璃手中抢走了般若珠,如今又和魔界勾结,其心可诛。
众人讨伐凤鸣谷,一如当年讨伐云隐宗。
秦什得知此事时,他身上蛊毒蔓延至全身的时间,还有三个月。
这几个月来,大多数时间,秦什都在静静地修炼,如司禋所说,中无情蛊之人,对修炼反而多有增益。
只不过,秦什越来越少笑了,也不爱说话。
“我想见……阿姐。”秦什淡淡道。
这是这么多天来,秦什主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好。”谢浅没有问原因,也没有阻拦他。
楼昭得知他要离开,送了他一壶五毒酒。
“多谢。”秦什轻轻颔首。
他又去辞别陆妤的母亲,这几个月来,他也常来帮陆母做一些粗活。
得知他也要走,陆母压下心中不舍,叮嘱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