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什下意识站了起来,磕磕巴巴道:“我……我还有其他事情,不打扰了。”
“你可知,你中了什么蛊?”司禋道。
一句话便将秦什叫了回来,他虚心问道:“什么蛊?”
楼昭曾说,他中的蛊只有下蛊之人才知道,眼前的大祭司显然不是下蛊那个人。
司禋没有回答他,头也没抬,道:“伸手。”
就在秦什伸手的一瞬间,木匣子的蛊虫爬了出来,朝着秦什的指尖咬了一口。
喝了一滴血后,那白色的蛊虫开始变色,一半的身躯慢慢变成黑色。
司禋见状,心中已有定数,她开口道:“一年。”
“一年?什么蛊虫叫这种名字?”秦什纳闷道。
闻言,司禋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重复道:“此蛊名为无情蛊,离蛊毒蔓延全身的时间,还有一年。”
“还有一年,我就要死了?”秦什茫然道。
司禋道:“无情蛊不会致人身死,只不过是令人失去情感罢了。”
“解蛊。”谢浅开口道,是命令也是威胁。
司禋看向谢浅,道:“你可猜出,此蛊出自何人之手?”
“魔君帝珄。”秦什先一步说了出来,恢复记忆后,他便猜出了那个黑袍男子的身份,而且,他与魔君帝珄曾说过一句话。
人的情感是最深的羁绊。
无情蛊,的确比让一个人死更要痛苦。
“无情蛊没有解蛊之法。”司禋道:“对于一个修炼之人来说,中了无情蛊并非什么坏事,没了情感的桎梏,反而更加容易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