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什正心虚着,忽然被这一动作吓了一跳,他的反应引来旁边几人侧目,秦什连忙咧着嘴角,呵呵笑道:“楼兄,怎么了?”
楼昭微微一怔,随后笑道:“只是忽然想起,上回我曾答应你,下次见面定会送你几壶五毒酒,只不过这次出门着急,忘记了此事。”
“小事,小事……”秦什连忙摆手,更何况,他又不是真的想喝那五毒酒。
楼昭道:“我答应过阿妤,待她病好后,我们就成亲,到时,你可千万要留下来喝我们的喜酒!”
“好啊!”
这次出门比他预想得要顺利,楼昭将全部的希冀放在般若珠身上。
一旁的王元修闻听此言,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攥紧,谢挽璃察觉出他的异样,微叹道:“这一次你帮了我们,七师叔定会怪罪于你。”
“无妨。”王元修低声应道,他师尊向来不管这种事情,这么多年,唯有一句教导他铭记于心: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他已经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世间无两全之法。
“既然如此,不如就留在南疆吧。”楼昭笑道。
谢挽璃婉拒了他,楼昭也不甚在意,他看向云海之外,看这进程,要不了多久他们便能到南疆了。
半日后,一条碧绿的河谷映入眼帘。
楼昭开口道:“这是我们南疆的母神河,传说太初混沌时,南疆还是一片龟裂的焦土,大巫神女割断青丝飘落南疆,发梢垂落处涌出清泉,便化作如今的母神河……”
母神河旁有一棵娑罗树,每年,南疆的子民会摘下娑罗树的叶子给新生的孩子泡澡,用以祈福保平安。
二十年前,南疆大旱,母神河几乎断流,旁边的娑罗树因缺水而干枯,树叶凋零。
在那一年出生的数百个孩子先后夭折,唯一保住性命的是一个在岁末出生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