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在等你回来, 你去哪了?”秦什转过身来,脊背绷得挺直。
谢浅低声道:“去寻药了。”
“什么药?”秦什心头一紧,他忽地抬起头, 担心地问道:“你哪里受伤了?”
话落, 搂在他腰间的手越发收紧。
秦什在谢浅的身上摸索着, 生怕突然摸出一个血窟窿来。
“秦什……”谢浅轻轻唤道,像怕惊了栖在流云上的明月。
“嗯?”秦什抬起头的刹那, 温热的气息骤然漫了上来。
谢浅的掌心托着他的后颈, 指尖穿过他的发间,沁凉的唇瓣贴了上来,只轻轻一点,如同蜻蜓掠过荷尖, 而后又退了开来,停在距唇瓣半寸之处。
秦什神色微怔,手指不由地蜷缩起来,被月色浸得发亮的瞳孔似乎只映出眼前之人,他微微张唇,“阿浅……”
此时此刻,他好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灼热的呼吸似乎都带着几分酒意,无意识地,秦什的手缓缓攀上谢浅的肩。
下一刻,谢浅俯身含住了他的唇瓣。
交缠的喘息在齿关徘徊,谢浅的指腹轻轻按在他耳后,缓慢揉碾着。
秦什难耐地发出细碎的喘息,可溢出的呜咽全然被谢浅吞下。
月影忽然被流云遮去三分,谢浅趁机探得更深,他将秦什紧紧搂在怀中,唇舌厮磨渐带水声。
秦什攀在他肩上的手攥得更紧,无意之间,指尖隔着衣衫陷入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