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昭笑了笑,“秦……浅?”
虽然他知道这里所有人的身份,但他却从不捅破这层天窗。
…………
谢挽璃的身体没有大碍,但尚未痊愈,几人便商议着再住一个晚上。
入夜,秦什想去找楼昭问清白天的事情,可楼昭似乎还有其他的事情,出门后久久未归,就连谢浅也只是留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秦什等了许久,渐渐地,困意袭来,他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打斗声惊醒,秦什下意识以为他们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他小心地从窗户跳了出去,客栈后面的街巷中,王元修的剑架在楼昭的脖颈前,空气顿时凝滞了下来。
楼昭笑道:“你们中原之人,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
王元修眸间掠过愧疚之意,但他没有移开剑,“一事归一事,只要在我力所能及,道义之内,我必倾尽全力报答你的恩情。”
“所以,你现在是要杀我?”楼昭歪侧着头,将脖颈愈加靠近王元修手中的剑刃。
王元修瞳孔微怔,他连忙将长剑移走,可还是慢了一点,剑刃在楼昭的颈侧划出了一条血痕,顿时,几滴鲜血缓缓渗了出来。
见状,王元修放下了手中的剑,声音有些后怕,“你做什么?”
楼昭不在意地笑了笑,他抹开脖子上的血迹,身形缓缓朝着王元修靠近,含笑道:“成全你啊。”
“我……不是要杀你。”王元修匆忙解释道:“但你不能拿走般若珠。”
楼昭笑意消散,他微微低着头,道:“抱歉,但我有不得已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