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秦什的回答, 谢浅便自顾自地说道:“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相信我?”
此话秦什像是听见了,他轻哼了一声。
见状, 谢浅心底涌上了一个念头, 他轻轻将秦什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随即俯身在秦什的耳旁道:“秦什,和我成亲, 可好?”
窗外的风停了。
屋内安静得只听见呼吸和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 秦什唇边溢出模糊的呓语,“嗯……”
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间,谢浅既害怕自己的心跳声吵醒了秦什,又怕他听不见……
后山深处, 一声清脆啼鸣,撞碎了三更天的雾气。
竹林旁的石阶浸着深青色,潮意自地脉深处缓缓攀上来,墨竹的叶尖也慢慢洇出湿润,直至凝聚成一滴晶莹的露珠。
可枝梢似承不住这般绸缪,它软了腰肢,那晶珠便坠入了深青石阶。
翌日。
秦什缓缓走出屋内,望着明媚的日光,只觉好久未曾这般身心舒畅了,长久的烦闷似乎消去了不少。
除了下唇还隐约有些刺痛,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喝醉酒咬破了自己的唇。
他干巴巴地咂了几下,随即将这一念头甩到一边去。
秦什哼着小曲儿,乐得自在地给灵兽开小灶,可忽然,灵兽开始躁动不安,发出咕噜怒音,似乎是察觉到危险。
一开始,秦什并没有反应过来,还敲了一铲子出声的灵兽,“给你开小灶还不乐意了是吧。”
话音未落,一阵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