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什攥紧了手,他自然不信张览的鬼话。
“是钱大板掐死了周大娘,临死之际,周大娘用削尖的竹棍捅穿了钱大板的心脏。”张览面无表情道:“无论你信或是不信,我未曾碰过二人半分。”
秦什抬眸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钱大板所说的丹药是不是与你有关?”
“是。”张览应得痛快。
“天衍镇数百条性命是不是也和你们有关?”
张览轻轻笑了笑,答案不言而喻。
秦什喃喃道:“你们不怕……被掌门问责?”
张览却用一种极为悲悯的眼神看着他,“你以为,此事掌门真的不知?”
闻言,秦什瞪大了眼睛,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秦什,我也不想杀人,可我的手已经沾满了血……”张览的神情悲凉,他步步紧逼,“这条路,我已经回不去了。”
秦什步步后退,他眼神虽然慌乱,却不忘寻找逃脱的生机。
“我想了结这一切,你来帮我如何,秦什。”张览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复杂而深邃。
秦什暗骂一句:杀人还给自己找借口,真卑鄙无耻。
“怎么?还要我自杀,省得脏了你的剑?”秦什嘲讽道。
张览却拿出了一枚丹药,缓缓道:“吃了它。”
“嗤——”秦什就差骂他一句神经病,他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吃张览的丹药。
“你没有选择。”张览道:“若你不想让谢浅成为叶梁的药人,就吃了它。”
秦什心头一紧,“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