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览走了过来,跟在他身后的是汪途和三个被捆住的魔族之人。
汪途看见眼前的惨状,神色诧异地快步走了过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什解释了一通,可根本没人相信,他说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是被钱大板伤的。
若钱大板是被吃了丹药而魔化的人,那他的伤口必定有魔气残留。
但很可惜,没有。
此话不攻自破。
周大娘和钱大板的死并没有追责到秦什身上,张览一行人已经抓到了害人的邪魔,而且已是认罪伏诛。
他们便没有再呆在天衍镇的理由,一行人赶回宗门复命。
没有人相信秦什的说辞,秦什找到邬阁老,将当时的情景一字一句复述清楚,他坚信,那枚所谓的丹药才是最关键的证据。
邬阁老听完后没有说话,他看着秦什,良久后,才道:“此事已经过去,你回去吧。”
秦什还想多解释着什么,可邬阁老已经不愿再听了。
他心情郁结烦闷,便拎着一罐酒去丹峰找谢浅。
此时,张览从谢浅的屋内走出,手上捧着一个木案,上面是一个紧盖着的玉瓶。
见到秦什的到来,张览神色微诧,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笑着打招呼:“秦师弟。”
他的声音似乎故意提高了些,秦什虽觉得奇怪,但还是按着礼数喊着:“张师兄。”
张览道:“丹峰禁酒,下回可别这么明目张胆拎酒进来了。”
闻言,秦什连忙将酒罐藏于身后,咧起嘴角笑道:“多谢张师兄提醒。”
张览点了点头便提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