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那封印之力式微,不出数日,那被封印的数万魔兵将彻底挣脱枷锁,破界而出,届时,人间必将再次陷入动荡之中,生灵涂炭,鸡犬不宁。
关于前尘身世,谢浅并不在乎,他答应过秦什,待日后离开云隐宗,二人便游历四方,也许会回到方德镇开个包子铺。
“魔族之事,与我无关。”谢浅道:“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
黑衣男子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忧虑与不甘,“少主流落人间多时,甚至不惜隐去我们魔族气息,再这样下去,魔族只能永远被修真界压一头。”
“他是魔君的血脉,从降生开始便由不得他选择。”红衣男子道,随即看向远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身边不是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
“啊湫!”
秦什正躺在院中晒太阳,忽然感觉背后一凉,自从知道有魔族之人潜入云隐宗后,他俨然成了惊弓之鸟。
“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事……不至于,不至于……”秦什安慰自己,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这些日子以来,云隐宗近乎一半的弟子都已前往魔渊,就连乔恙之也紧随而去。
秦什无聊得紧,早上练完剑后,他便无所事事,只能在这院中消磨时光。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而清脆的枯叶踩碎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
秦什猛地转过头去,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却只感受到一阵微风拂过脖颈,随后便没了意识。
待谢浅回来之时,只见秦什躺过的椅子上留着一张字条——“魔渊血池”
另一边。
“两位大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秦什的双手双脚被牢牢束缚在一根柱子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巴可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