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哥,等我上去了,我给你找个好地方重新栽下行不行?”秦什一边和歪脖子树柔声商量着,一边缓缓朝藤蔓挪去。
就在树枝彻底支撑不住时,秦什一把跳了过去,双手紧攥着这根藤蔓。
秦什来不及多想,抓着藤蔓一点点往上爬去,爬到一半,听见崖下传来一声闷响。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掉下去了,岂不是东一块西一块……
秦什只觉喉咙干哑得很,待他爬上来时,也不管地上泥土湿润,寻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便躺着大喘着气。
谢浅找到他时,便见秦什大躺在地上,身上衣裳被泥土弄得脏兮兮的。
按照秦什的性子,他断不可能忍受得住。
谢浅心头一紧,他不该答应让秦什一个人静静,怎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阿……湫!”秦什忽地打了一个喷嚏。
谢浅一愣,他快步走上前,只见秦什睁开了眼睛,“阿浅,你终于来了,扶……扶我起来。”
“怎么回事?”谢浅拉他起身。
秦什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嗡声道:“腿软了……你背我。”
他整张脸埋在谢浅背上,哪里好意思说是自己不小心掉下悬崖的……
于是,秦什胡乱瞎扯了一通,“刚才……刚才有一只跟人差不多大的飞鹰,我和它一番打斗之后,它识趣地飞走了,我这是战后休息。”
谢浅看着他满身泥土,又看见崖边垮下的一大块泥土,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尚冒着热气的菜包子,递给秦什后便将他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