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浅轻步踏入秦什的房间,窗棂半敞着,但绝不可能有人从窗门跳进来。
他缓缓走到床榻前,只见一滩水渍晕湿了地板。
也就是说,秦什并没有看错。
窗外,雨势骤然加剧,伴随着雷鸣轰隆,雨声霹雳,狂风呼啸。
次日一早,秦什收拾好包袱,二话不说,“退房!”
“小公子,你看外面这雨一时半会儿可停不了,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掌柜的好言相劝道。
“不必”
秦什话音未落,便听见几人欢声雀跃。
“你是说,云隐宗的弟子来我们临安了?”
“那还能有假,我亲眼所见!”
“云隐宗不是在广招新入门弟子吗,要不,我们也去一试!”
“不不不,我可听说,此行是为那个孩子来的。”
“那个鬼婴?”
掌柜的见秦什满脸拒绝,便也不多留了,他拿出一柄油纸伞递给秦什,“外头雨大,二位公子一路小心。”
“咳”秦什听到云隐宗到来之事,便改了主意,他一把揽住谢浅的肩,“这话又说回来这雨是有点大,那我们再呆一个晚上吧。”
掌柜的收回油纸伞,笑道:“还是原来那两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