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秦什只觉头脑昏沉,脑袋好像灌了铅一样,昨夜睡得极其不好,一会儿梦到有人一直在喊他,一会儿又梦到船舱铺满了花瓣,真是
“见鬼了啊!”秦什惊呼出声,他的目光落在谢浅颈间结痂的血痕上,狐疑地看向四周,“这次又是什么东西搞得鬼?”
上回在那空城才划伤了他的手臂,这次竟直奔着脖颈命脉而去了。
谢浅微微抬眸看向了他,眼中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吗?”秦什指了指自己,随即下意识摆了摆手,“怎么可能”
说着,他忽地想起,昨夜梦中,似乎真的有一股腥咸的血液滋味在舌尖徘徊。
“呵呵”秦什干笑了两声,脸上满是心虚之色,“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梦游了,下次你直接将我绑起来就好了。”
谢浅思忖片刻后,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甚至是细致地替秦什重温了是怎样将他扑倒,以及下嘴咬他的力道是先重后轻
“停!”秦什连忙捂住了谢浅的嘴,他这张脸算是丢尽了。
谢浅轻轻点了点头,眼尾染了一抹笑意,“嗯。”
两人继续朝着临安出发,由于船舟顺流,比预计要快了几天,到达临安时,正值四月初。
第98章
四月初, 临安之地。
似乎是运气用完了一样,秦什二人刚踏入临安,这天空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 大雨如瀑布倾泻而下, 如滔水肆意冲刷着人间。
连续三日, 天空被厚重的铅云覆盖,整个临安被一种沉闷而压抑的灰蓝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