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假轻咳一声, 随后话锋一转,倒打一耙,“还不是你装死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不然哪有后面这些事。”
“你还说,若非我及时开口,差点就被你压死了。”大白鹅将长长的脖颈扭到一边, “哭得这么假, 也就骗骗那小孩。”
徐假讪讪一笑, “下回我轻点,轻点就是了”
“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继续做戏了。”大白鹅又白了他一眼, “这时间都快到了, 师叔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没有?”
“或许找到了。”
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两天后,秦什的精神气总算是回来了。
为了一切轻车从简, 秦什也不要什么马车了,直接和谢浅一人一马继续出发。
刚开始,秦什还意气风发,尤有一种策马奔腾、仗剑江湖之感。
半月后,这江湖不去也罢
“嘶”秦什艰难地从马背上挪下身来,硬是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咽回肚里。
这半个月来连轴不停,现在他的两只腿又麻又疼,不用看都猜到大腿内侧被马鞍磨破了。
谢浅系马绳的动作一顿,他瞥了一眼四周,除了一片山色外,二十里外见不到人烟。
若是继续赶路,天黑之前兴许还能赶到驿站借宿。
一听到至少还要两个时辰才能赶到驿站,秦什忽然感觉他的腿都在抽搐抗议。
他赶忙取出那张泛黄的羊皮卷,目光一扫,看到旁边还有一条偏僻小路,惊喜道:“看这里,这儿有一座城。”
而且,这座城离他们并不远,小半个时辰就能到。
兴奋之余,秦什二人都没注意到,羊皮卷上那城池的墨迹和其他地方稍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