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假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不如让我来驭车,你暂且休息一下如何?”
“那多不好意思。”秦什摇了摇头,说话间,又打了一个哈欠。
徐假道:“这有什么,你们肯帮我和小白,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终于来到了一处平坦大道后,秦什才将缰绳给了徐假,“那就多谢了。”
马车内,谢浅和那只大白鹅并行坐着,秦什将大白鹅往旁边挪移了一下,生怕挤到它。
“这下可以好好睡一觉了。”秦什微微一叹。
但下一刻,马车一顿,愣是将秦什的瞌睡虫都赶跑了,他探出脑袋,问道:“怎么了?”
“这”徐假为难道:“车毂陷入泥坑里了。”
秦什看了一眼车毂陷入的深度,摆了摆手道:“没事,这坑不深,我下车推一下也许就能动了。”
“我来,你坐着。”谢浅跳下马车。
徐假低喃道:“这另一边也难上来啊。”
闻言,秦什道:“我推另一边,徐大哥,你帮忙控着马儿。”
“那是自然”徐假点了点头。
就在车毂从泥坑被推起来时,徐假猛地狠甩缰绳,“驾!!”
“好了好了!”秦什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喊道:“车毂出来了”
看着远远离去的马车,秦什终于意识到:他们被骗了。
秦什:“”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许久过后,偏僻的山道中回响着一声怒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