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片摔在地上也没有丝毫裂痕,百里榷沉默片刻后,小心捡了起来,他拍了拍面上的灰尘,旋即重新戴在谢挽璃颈上。
“错的不是它,是那些制造了杀戮的人。”百里榷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闻言,谢挽璃将她埋在双膝下,泪水将她的衣裳晕湿。
另一边,一间破旧的房屋内。
秦什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随后闭上,又睁开
如此反复几次,秦什身形一僵,他摸索着四周,踉跄下床,他找不到鞋子便赤脚乱走。
忽然,脚下踢到了什么,他身体失了重心,重重地朝前面摔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而是一个厚实的臂膀接住了他。
秦什连忙伸手摸索,确定是一个人后,他问道:“是你救了我?”
他的双目无神,瞳孔空洞无焦,即便他再故作镇定,但微颤的嘴唇还是能看出他的慌张无措。
谢浅伸出手,一缕魔气探入秦什的眼睛,少顷,他的心沉了下来。
“你能说句话吗?”秦什喉间微滚,许久未润的嗓子干哑至极,但他却完全忽略不管。
谢浅道:“是我。”
精神紧绷下的秦什没有认出谢浅的声音,只以为是身前之人救了他,于是他勉强扯着笑,道:“谢谢你啊,但是我……好像看不见了。”
谢浅强压下抱紧他的冲动,他看着秦什苍白的脸色和微拧的眉头,半晌后,他变换了声音,道:“你睡了三天。”